此刻都不会再重演了。
林涛难言此刻在胸腔里滚动的长情和细语,只是轻咬着嘴里的萝卜条,一遍又一遍地聆听着江梅哽咽的声音,放佛要把它揉进心底。
晕黄的灯光就像是一场童话的前奏。
点亮了整个心底的阴霾。
第二天一早。
林涛穿着齐整地站到堂屋里时,赫然已经发现老头子林国成极为罕见地穿上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穿一次的西装和领带。
江梅的打扮依旧素淡,但是林涛还是从她眉眼间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江梅知道,东江杯一等奖的成绩已经足够儿子林涛在东江大学、东江师范大学等几所名牌大学中任选一所入读其中的中文系。
陡然放下心里巨大的包袱,无论是林国成还是江梅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是一夜之间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活力无限。
高兴之余,林涛心底却一阵阵地发着锥心的痛,他知道,父母表现出来的喜悦越是强烈,那一世的繁华中,他们所承载的痛苦就越多。
这种难言的痛楚压得林涛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只想奋力地挣扎,去改变那些即将发生的正在发生的痛楚。
黎明大酒店是整个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