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路远,救火车根本开不上来。火头一起,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扑灭想都不要想。
那栋独立的大殿熊熊燃烧,最后化为灰烬。
宁昊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出钱重建,云壁到也不在意,微笑道,
“宁居士不要介意,这座殿本来也是你出钱扩建的,烧了也就烧。”
想不到这老头还挺看得开的。宁昊点头道,“云壁道长请给我们两安排住处,另外给我朋友弄点吃的,他还没吃晚饭呢。”
三人又回到云壁住的小院子,云壁让小道士又添了几个菜,重新开始喝酒吃饭。
这时候云壁依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软中更是一根接一根地抽,整地整个房间云雾缭绕。
宁昊被呛地连连咳嗽,后悔真不该给这老道士治好陈年积痨。这家伙刚刚并好一些,又开始胡吃海喝。根本就是老寿星娶三十岁的姨太太,嫌命长。
不过云壁这副仙风道骨心事重重的样子落在徐小楠眼里,就是一番伤心人别有怀抱的落拓萧索。
徐小楠失去双臂之后,心情一直不太好,这时候似乎找到了同病相怜的知音。
加上之前云壁毫不在意他烧了大殿,顿时好感翻倍,居然跟云壁你来我往,喝地不亦乐乎。
宁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