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长一眼,可有赵孟頫夫人的笔墨风采。”
邱海棠说完从柜台里拿出一副卷轴,喜滋滋地打开给宁昊看。
听到这个外号,宁昊不由皱起了眉头,难怪进门就觉得这白白净净的小胖子有点娘。没想外号里面都带个妞字,这性别概念可有点模糊啊。还突然说句不是外人,难道我还是内人不成。
他对古代字画的鉴赏能力仅停留是不是春宫图的层次上,看到画中那正在刺绣的女子别说露点,男女都看不清楚。立刻判定这是一幅正经古画。
“不错,不错,一看就有脂粉气。”宁昊顺着他的世界观赞叹道。
“宁昊老板是说我画画娘,还是本人是个娘炮”邱海棠瞪眼道,“你别看我画画细腻,但我可是个真爷们。要不是当年在巢湖当城管的时候出了事,我也不会远走到这里来做生意。”
邱海棠已经收起了那副娘气,白胖的圆脸白里透红,双眼因愤怒显得水光盈盈,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武。
“邱老板误会了。其实我是最近想扩展店铺,过来问你店卖不卖的”宁昊干脆直接说出来意。
这店就在隔壁,店铺可以开个豪华花店卖彼岸花,后院打通之后更宽敞,以后和地府来往物资也不用太局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