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以一敌多,但进了大楼就像个没头苍蝇。而狂风就不同了,不到三十分钟,就摸清了对方的情况。一击而中,直接救出了妈妈和妹妹。
像这样的人才,他是由心底敬重和欣赏的。
从医院出来,宁昊回到赵家园林,在小院安慰了一会妈妈和妹妹。端着餐巾纸灰做成的神药,径直去了赵政的书房。
赵政一上午都在等神药,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宁先生,你费心了,还亲自把药端过来。”
“这药关系着你的命,还是不要过第二个人的手好。”宁昊一脸凝重把药交到赵政手上。
喝完药,赵政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昨天晚上的事我知道了,是我想的不周全,让宁先生的家人受惊了。”
“不关赵叔叔的事。是我为人高调了些,才让歹徒动了心思。”宁昊坐在太师椅上,不动声色地呡着茶。
这副模样落在赵政的眼里,对宁昊又高看了几分。昨晚的事他暗中派人调查过,是唐子雄狗急跳墙,找人绑了唐子娟母女。听说最后小刀会整个老巢被军方的人端掉,在场的人几乎没有活口。
最后放出来的消息是打。但圈内明白人都知道,如果小刀会不动唐子娟母女,又怎么会引来如此彻底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