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能炸的动么?”我不禁笑问。
“报告首长,这可都是烈性诈药,您可别小看这些方块儿,就这么多的量,足以将整个祠堂夷为平地,别说是石棺,就是铁的,也能炸成粉末!”制服头领不无得意道,就好像这诈药是他自己研发出来的一样骄傲。
我点点头,伸手想去捏一捏,看起来跟豆腐差不多。
“哎,首长,不能碰,受压力就会爆的!”制服头领赶紧抓住了我的手。
“碰一下就炸啊?”
“那可不,已经调整到引爆状态了。一触即发,要不咋叫烈性诈药呢!”制服说。
我绕着三口棺材转了一圈,摇了摇头。
“怎么了,首长?有什么不满意的您直接说,我们马上整改!”
“不是不满意,”我慢悠悠地说,“你们做的很棒,我只是怀疑,那个女人的尸体,并不在棺材里面,到头来,咱们兴师动众的,竹篮打水一场空,怕上峰怪罪下来。”
“这个……”制服皱眉,也开始犹豫。
“你去给我找一根撬棍,我把棺材打开看看。”我说。
“报告首长,我们尝试过了,但没能打开。像是用胶粘合到了一起。”制服指着中央石棺的边缘,用手电照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