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全场观众的怒吼,估计已经得到上午我连战连捷的消息了吧。
我来到等候区,斯基又变成了我的教练,在我肩膀上披了一件毛巾,煞有介事地帮我揉肩膀,放松肌肉。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种喧嚣中的宁静,这场比赛的安保措施不错,选手等候区有人负责隔离,观众不能靠进我,等到能有十分钟,场地那头突然喧闹起来,我睁开眼,“兔子”终于姗姗来迟,是个白人,但身材不高,一米七左右,肌肉倒是很结实,他披着一件斗篷,一边走,一边迅捷地左右出拳,展示自己的技术,所到之处,观众纷纷报以热烈掌声。
“兔子”来到对面的等候区,一双锐利的眼睛,透过面具死死盯着我。
我懒得理他,又闭上了眼睛,大概一分钟后,台上铃铛响了,我睁开眼,主持人上台,激昂地讲了一堆俄语,然后请选手上台,我摘下毛巾,进了铁笼,对方也进来,俩人没有交流,分别站在主持人两侧,等他进一步介绍完,裁判进来,主持人退出铁笼,并将铁笼上了锁,还把钥匙举起来,向观众们展示,可能是要表达一种“决一死战”的姿态。
裁判检查了我和“兔子”的装备之后,让我俩分开,场外的欢呼声,基本泾渭分明了,分别是“拆那”和“瑞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