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头,在勺子里搅了搅:“像这样。”
“啊?”允儿皱眉,一脸无奈。又咬着嘴唇,把粥拿回自己嘴边,眼睛看向别处,快速用舌头搅了搅,再递给我,这次我才吃了。
如此喂了三勺子,允儿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皱眉笑着,怼了我一下:“欧巴,你,坏!欺负我!”
“呵呵,就欺负你,能怎样?一起吃吧!”我坏笑道。
“略略!”允儿冲我吐了吐舌头,随后,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她居然还用辣白菜来馋我,然而,我对那玩意并不感兴趣。
吃完饭,允儿去刷饭桶,回来后继续跟我学汉语,她的那本书也不看了,我看看时间,快晚上六点钟了,便问她,什么时候下班。
“允儿不下班,”允儿摇头,指了指另一张床,“一直陪你,这是允儿的工作。”
“我给你一小时放假,出去走走吧,别憋坏了。”我说。
允儿笑着又摇头:“跟你在一起,更好玩,不憋坏!”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就继续玩,我让她去找了一副扑克牌,跟她玩儿最简单的“金钩钓鱼”的游戏,不过改了规则,只要赢一次,哪怕赢一张牌,也要惩罚对方,比如说,弹个脑瓜蹦儿,学个狗叫,亲一口脸蛋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