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女人再度冷笑,推完注射器中的液体后,把针拔出来,身体后掠,直接飘出十多米,消失在树林当中!
我晃了晃身体,跪在地上,身后有人喊叫,哨所大门被打开,还有两个被高丽士兵翻围栏过来,扶住我,关切地问着什么,我指了指腹部伤口,众人惊骇,有个胆儿大的家伙,马上捡起地上的肠子,帮我塞回伤口里,然后七手八脚地把我给抬进了哨所。
在路过那只白毛怪尸体的时候,我感觉头脑一阵眩晕,明白自己是因为失血过多,要晕过去了!
“那个谁,还在吗?”我用尽力气喊道。
眼镜哨兵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壮士,何事?”
我扯下自己的胸牌,递给他:“这是——”
话没说完,我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做了好长时间的噩梦,梦见自己被小鬼儿们抬着,去见阎王爷了,好像还跟他们打官司,有人说我阳寿未尽,不该死,有人说死了就死了,不能因为什么什么,就破例,经过很长时间的讨论,最终他们决定,还是不让我死,又把我原路送回到一个昏暗的河边,只能听见水流,看不见河水,更看不见对岸。
但我听见河对岸,有人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