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不可。
滑下大概一百多米,坡度减缓,我们得以站起来,用走的姿势前行,没走多远,王媛举起拳头,示意停止前进,并用狙击抢指向左前方。
“多远?”辰西低声问。
“十五米。”
“是什么?”辰西又问。
“人类。”
辰西拔出撸子。顺着王媛抢口方向走去,我赶紧跟上,侧翼保护,前行十多米后,果然看见一个人形物体,靠在一颗树上,身边戳着一只卫星电话,我没敢开手电筒,慢慢靠近,是人没错,而且是龙组的人,全身血污,脸上和脖颈的伤口尤其严重,嘴、下巴、喉咙,几乎都被撕没了,怪不得是发信号而不是打电话。他已经丧失了发声系统,没法打电话!
本以为这位同志已经牺牲,不过当我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居然还有微弱的呼吸,赶紧让菲菲过来抢救,菲菲戴上手套,检查一番,给他注射了一针什么东西,同志动弹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看见我们,吓了一跳,伸手摸向手边的撸子,被我按住了。
“嘿!同志,别紧张,自己人!”辰西低声说。
龙组同志眼神中的惧色稍缓,动了动脑袋,可能是想说话,但没法说。
“同志,放松,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