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她后背,安抚一阵,又把她交给胜男:“先带她出去吧。”
胜男点头,带走程小卷,此时,刘凯已经不再喊叫,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勾着头看我。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笑道,刘凯晃了晃,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我挨个检查黑西装们的伤情,两个被胜男给那啥了,其余都只是受伤,等检查到那个“大海”的时候,我发现击中他头部的箭,并不是张东歌的那种,有些短,尾羽也很窄,我疑惑地走到带着铁栅栏的窗口,箭无疑是从这里射进来的,只见马路对面的二楼,有人家伙站在阳台上,手里拎着一把弩,正兴奋地朝我挥手,是二刚!
握草,挺厉害啊,两者之间至少距离三十米,他居然可以一击命中大海的太阳穴,肯定是练过!
我冲他招手示意,让他过来,二刚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不多时,二刚出现在楼下,穿过马路,跑到工厂旁边,翻墙进来,一分钟后,二刚端着弩机进入这个房间:“唉我去,这么多人呐!”
“你不错,胆大心细,有前途,就不怕伤着程小卷?”我笑问。
“呵呵,张老板,你误会了,”二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向地上的大海,“从我那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