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红晕,冬天农村风硬,给吹的,服务员又点头。
我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这个给你,帮我们点完菜就辞职回家吧!”
“为啥啊?”服务员不解地问。
“瞎问啥?东哥让你滚你就滚,不然今晚就强X了你!”魏三儿咋呼道,吓得服务员直接哭了。
“点好了没?”我问耗子,他摇头,我起身抢过菜单,把那些钱夹着,递给服务员,“别哭了,找我说的做!”
“大哥,你一个菜都没点,到底做啥啊?”服务员一边哭,一边“绝望”地问我。
“炒一本吧。”我说。
“啥?”
“所有菜单上的菜,一样来一个,炒一本!听不懂吗?”我皱眉。
“懂、懂了。”服务员端着菜单,嗷嗷哭着出去了。
“东哥,你真是个好人。”服务员出去后,耗子苦笑,他明白我的意思,怕待会儿双方干起来。伤着这个单纯质朴的小服务员儿。
不多时,餐厅主管上楼来了,确定一下,真的要“炒一本”吗?
“我不差钱,炒吧。”我拍了拍鼓囊囊的钱包,一本能多少钱,两、三千足够了。
“对了,有茅台吗?”我又问主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