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扭了一下。”
“还说没事,都肿起来了!”我撸起她左脚的裤管,“应该找点冰,冷却一下,否则会影响晚上的改造。”
“呵呵,你不是不让我改造么?”胜男冷笑着问,化掌为刀,挡在我的脖颈上,虽然没有武器,但她单凭一只手,也能戳进我的脖颈!
然而,我没有惧怕,慢慢抓住她的手,移开,放回她的大腿上,拍了拍:“老实儿呆着,先给你弄脚。”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胜男低声问,我没说话,帮她揉了揉肿起来的地方,有点严重的样子。
“两位,咱去哪儿啊?”司机抽空,试探着问。
“往前开,找一家宾馆。”我说。
“宾馆?你要干嘛?”胜男问。
我还是没吱声,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五块钱给司机,起步价。
很快,出租车到达一家宾馆门口,停下。我先下车,扶着胜男下来,进去开了个房间,让她先拿着房卡上楼,我去宾馆的后厨,要冰块和塑料袋子,装了一袋冰,上三楼,来到304房间门口。敲门,房门慢慢打开,我进来,胜男关上门,反锁,站在门口,一直警惕地盯着我。
“过来。”我拍拍床说。
“不用,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