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就在那儿吃晚饭,我在饭店等着你们!”马玉说完,跨上吉普车,把四个背包扔下来,让司机开走了。
“东辰首长,我还没恢复过来,跑不动啊……”王媛坐在地上,噘嘴对我说。
“你跟我撒娇有啥用?”我蹲下,打开一个背包查看,里面是些小沙袋。感觉一共能有四、五十斤的样子,但只装了半包,包不小,全装满的话,肯定会超过一百斤。
王胜男和火凤没有抱怨,默默将包背起,勒紧,系上了背包腰带,跟在吉普车后面慢跑。
我四下里看看没人,把王媛包里的沙袋往我包里装了一些,拎一下,大概转移过来十多斤,团结互助嘛,这应该不算作弊。
“多谢东辰首长!”王媛起身甜笑,先帮我背上沉重的背包,她也背上。我俩追上胜男和火凤,列队跑向青训营门口。
出了大门,马玉的吉普车早已不见踪迹,王胜男一开始领跑,但她上午攀岩虚脱晕倒,体能似乎还未恢复过来,步伐越来越慢,等出了深山,来到公路的时候,她的双脚已经开始“拖”着跑了,我追过去,跟她并排:“胜男,别硬撑着,不行把你的沙袋给我转一些。”
“是啊,你太累了,我也帮你分担点。”火凤在后面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