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起身,甩了甩手,肿的更厉害了。
剩下的比赛,因为我右手疼痛不断加剧,坚持不下去了,主动认输,乘车去后面,让歆芸给高菲个人账户打过去六十万。
“你手咋了?”宋佳眼尖。发现了我的伤。
“不小心摔一跤,戳地上了,没事,我去医院看看,你们继续陪他们玩吧。”我笑道。
“我跟你去。”宋佳说。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一定要陪好客人。别再提以前的事儿了。”我说。
高菲用球杆打我的事儿,除了当时离我们不远的夏竹萱之外,只有熊孜孜看见了,她一直作为我的球童来着。
到了高尔夫球场的大门,熊孜孜把我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张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第七洞的时候,我不是跟您请假上厕所去了么,那个夏小姐当时在我隔壁,我听见她和一个人打电话,电话的内容……”熊孜孜小心翼翼地说。
“她说什么了?”我问。
“她说,张东辰没想象中那么难对付嘛——我就听见这一句,她可能发现了我,就结束通话。”熊孜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