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赔笑。
看来高菲还是对我们心中有气,才会这么斤斤计较,之前在高董事长身边的时候,高菲还小鸟依人,温文尔雅,高董事长一走,她立马变得颐指气使、飞扬跋扈。真不愧是村长的女儿,呵呵!
“张东辰,你会打吗?”高菲转向我,扬起下巴问。
“打过一次,会一点。”我实话实说。
“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赌什么?”我笑问。
高菲伸出拇指、食指和尾指:“赌六十万现金!”
“……可以。”我说,她还记得当初被我从她爸那儿讹走六十万的事儿呢!
赵德利不明就里,懵逼地看着我,高菲哒哒哒上车去了,我上了赵德利的车,在前面带路,顺便把当年的事告诉了他。
“原来你们还有过节,不过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现在高菲位高权重,应该不会记仇,兴许只是想出一口气吧?”赵德利说。
“但愿如此。”我叹了口气,早知道高菲能榜上高董事长,我当初就不惹她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我从她家讹来六十万,也没有今天,那六十万可是我和歆芸的第一桶金,辰东集团就是靠它慢慢做起来。
到了高尔夫球场,高菲和夏竹萱下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