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郑辰西起身,捡起桌上的帽子,吹了吹,戴上,
“哎,”我喊了一声,就这么走了,
“东辰,你不送送我吗,”郑辰西冲我笑道,
“那不合规矩吧,”我说,
“可以,当然可以,您不出少棺所大门就行,”周所长陪笑道,
出了老周办公室,我跟郑辰西并肩而行,小声交流,
“局座,你昨天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我问,“到底是谁在搞我,”
“我不知道,昨天上午,有人往我办公室射了一支箭,从对面的住宅楼,直接射进窗户里,”郑辰西比划了一下,“距离大概四十米,很准,箭上绑着纸条,就是昨天你的司机告诉你的那句话,小心老鼠咬你,”
原来这就是原话,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给我传递进来了,我还以为是林可儿给我的暗语,
“也就是说,那个人知道内情,知道李木白的外号叫耗子,”我说,耗子的大名叫李木白,比较文雅,跟形象不符,
郑辰西点头:“应该是如此,我让人去对面住宅楼查,并未查出什么,所以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搞你,你自己小心点吧,我这边一有什么动静,马上通知你,”
说完,郑辰西从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