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躺在担架上睡着,等再次醒来,头不疼了,一切恢复正常,
“到哪儿了,”我问,看外面的天色已晚,
“刚过山海关,还有两个小时就能到帝都,”前面的龙组司机说,
我坐起身,看向窗外,救护车正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后面还跟着两台龙组的车辆,其中一台是郑辰西那台红色的本田轿车,她的伤恢复得很快,不做剧烈运动,正常活动没什么问题,
“姐,我没事了,要不咱回去吧,”我对安沐枫说,
安沐枫苦笑:“你这种头疼是间歇性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再犯,万一耽误了,肿瘤扩散,你就小命不保了,”
“别说了,姐,”安生瞅了一眼胡天娇,低声道,
我看向身边的天娇,她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泪痕,像是哭过好几次的样子,但此刻她没哭,眼神很坚定,
“放心,”我拉着她的手,“我命硬,没事的,”
胡天娇点点头:“嗯,我也不信老天这么不公平,才让我失去一个最爱我的男人,又让我失去一个我最爱的男人,”
我眼睛一湿,摸摸她的脸颊,突然,那个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但我没有声张,只是让胡天娇扶着我躺下,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以免引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