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继续吃饭,吃着吃着,我假装心里有事,放下筷子,看向刘万明,
“怎么了,”刘万明问,
“爸,我一直有个疑惑,”我皱眉道,
“你问吧,咱爷俩谁跟谁啊,”刘万明笑道,这个时候很敏感,他得讨好我,打消我的疑虑,我才肯帮他去县里做掉“张东辰”,我也正是看穿了他的这个心理,才决定问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爸,那个胡彪,真是你干掉的呀,”我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问,
刘万明的脸色马上就变了:“问这个干嘛,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我就是好奇嘛,想不明白张东辰为啥就认定是您做了胡彪,我看他也没有证据啊,”我疑惑道,
“呵呵,”刘万明笑笑,“孩子,你记住,把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弄消失掉,又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得做好周密的计划,事前、事中、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得考虑到位,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我心跳有些加速,终于要承认了么,
“也就是说,胡彪真是您做的,”我故作惊讶地问,
刘万明得意地笑了笑:“没错,杀我做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如此忌惮那个张东辰呢,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