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去了,钱博远早上接个电话就跑了,你来家沟吧,
我心中暗笑,说好,让司机掉头去家沟,登船上岛,
进了小木屋后,刘万明阴冷地看着我:“小子,是不是你给钱博远通风报信了,”
“啊,没有啊,怎么了,干爹,”我佯装无辜地问,
刘万明盯着我看了会儿,脸上愠色消失,又笑起来:“呵呵,没事,一个老钱而已,不必在意,对了,孩子,我送你的佛珠,一直戴着吗,”
我从衣襟里掏出佛珠的下半部分:“干爹送的东西,当然戴着了,就是昨晚洗澡和睡觉的时候摘下来了,”
“嗯,不错,好好戴着,这个会保佑你平安的,”刘万明笑道,
“谢谢干爹,”我也笑,
后来,我看了一部电影,叫无间道,情节紧张,环环紧扣,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看着看着,我想起当年跟刘万明斗智斗勇的事儿来了,如果把这段儿拍成电影,估计收视率也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