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坐在房中等待,
从地图上看,连城离长白山有挺远的距离,开车估计也得四、五个小时,如果张东晨老舅是去办事的话,八点前未必能回来,估计还得多等一会儿,我闲着无聊,就在各个房间里溜达,都是关于道教的陈设,没啥兴趣,最后,我又来到后面的小院子,脱掉外套,抽出那把腰刀,耍了起来,
没学过刀法,但我也是习武之人,想象着对面站着一个敌人,他也是用刀,如何见招拆招,耍着耍着,我忽然感觉墙头上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转头看过去,还真有个脑袋,不过我一看他,他就把头缩了下去,随后是哒哒哒跑远的脚步声,听着脚步的频率,像是个小孩,
我疑惑地过去,趴着墙头往外看,这边是个很窄的小胡同,那个小孩跑到胡同口,突然停下脚步,慢慢转回头来看我,夜色较浓,看不清他的样貌,感觉长的挺奇怪的,相比之于身体,他的脑袋和成年人差不多大,显得比例非常不协调,腿也很短,呈现出明显的o形,应该是个侏儒症患者,
“有事吗,”我问他,
侏儒摇摇头,向左边跑,离开了我的视野,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大半夜的,一个侏儒男性,趴墙头往里瞅啥啊,这是我在道观里,如果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