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有二十分钟,还没见程小卷和歆芸出来,已经开始上晚自习了,校园里没有人,只有昏暗的路灯,我担心歆芸出事,她把我俩的手机都给带走了,只好爬到床头,研究了一下酒店座机的使用办法,给我的手机打了过去,没接,
我又给歆芸的号码为数不多让我背下来的手机号打,还是不接,当我再给我号码打的时候,关机了,我心里一惊,该不会是出啥事儿了吧,应该不能,酒店和育才就隔着一条马路,以歆芸的智慧,肯定可以顺利进去,在学校里面还能出啥事,
我忽地想起,自己的那部手机,本来就没多少电,可能就是那么巧,我的电话进来就没电了,而歆芸呢,看见是陌生的省城座机号,也许正和小卷谈话,就没接,
然而这个拙劣的借口并没能安慰自己多久,两分钟后,我拆开歆芸新买的袜子,套在脚上,穿上鞋盒外套,拔房卡,乘坐电梯下楼,法拉利车还在原地,看来得用它了,车是男人的金属名片,我掀开车衣,开着法拉利,大摇大摆地穿过马路,堵在育才大门口,按喇叭,
保安马上出了门卫亭,将伸缩门打开一小条,挤出来,跑到车边,啪地敬礼:“您好,”
“好什么好,开门啊,”我装出一副痞气,歪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