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边,育才的西边是个蒙古包风情的饭店,院子里一大片空地,散落着十几个蒙古包,每个蒙古包相当于一个包间,还经常举办篝火晚会啥的,在流氓们还未追到育才南墙之前,我趴着翻过他们那边的矮墙,潜入了那个院子,钻进离我最近的一个蒙古包中藏身蒙古包没有门,只有一个门帘子,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了他们的追踪,东北这点好,数九寒冬,土地冻得梆硬,仅凭肉眼,并不能发现我留下的脚印,
蒙古包里比较,我本以为没有人,熟料,却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娇叫,
“别吱声,”我喊道,是个女的,我看不见人,
“你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
秒懂,俩人跑这儿寻欢来了,多半是这个蒙古包饭店的工作人员,
“别他妈吱声,否则弄死你们,过会儿老子就走,”我故意装狠,厉声道,角落里没动静了,只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等了几分钟,估摸着那帮流氓走了,我给安生打电话:“咋样了,”
“东哥,你咋样了,”安生反问,
“我没事,他们走了吗,”
“没,还在篮球场,不过看样子要哎,上车了,走了,”安生说,
“金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