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家里做生意时候认识的朋友,怎么啦,”
“那你家原来做啥生意的,咋认识这么多人呢,”我很自然地问,
没想到我的小伎俩被歆芸识破,她瞪了我一眼:“说好不问的,”
“好吧,好吧,我不问,可明天咱们就回东北了,你如果想去看看这边的家人,这是最后的机会,去看看吧,都过年了,”我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说,
“不去,”宋歆芸不耐烦地起身,“走吧,该回去了,”
我跟她出了咖啡馆包间,来到前台结账,出来,蔚岚一直等在门口的车里,二人上车,蔚岚打了个哈欠,启动车辆:“哎吗,你们几个可真能聊,然后去哪儿,”
“真不去吗,”我又问了宋歆芸一次,“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去哪儿,”蔚岚问,
“看她的家人,”我说,宋歆芸不吱声,似在犹豫,
“你先把地址给蔚岚,中途后悔的话,咱们可以随时返回,”我进一步劝道,
宋歆芸想了想,点头,抿着嘴说:“粤州市第四人民医院,”
“医院,”我皱眉,怎么亲人在医院,歆芸还乱跑而不去照顾的,
“是精神病院,”蔚岚淡淡地说,挂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