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醋缸里按的动作,脑海里一瞬间就重现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我记得清楚,那名大汉将我按进那个发臭的鱼缸里时,那些鱼甚至往我的孔耳朵头发里钻,
被鱼群和臭水包拢的感觉很痛苦也很绝望,感受着后脑勺后面的那种残忍的劲道,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可尽管这样,按着我的那名大汉丝毫恻隐之心都没有,反而还哈哈大笑,将我的头愈加往水里按,
若不是我当时潜力爆发,将那鱼缸捣碎,我现在恐怕早已经光着身子躺在他们那群人的猥琐嘲笑中郁郁而终了,
想到那样悲惨的境地,再想到我跳窗,被人围攻,甚至倒在垃圾桶边的一幕幕场景,我听着那名大汉鬼哭狼嚎的叫声,心里真的一丝同情心都没有,
我从不与人为敌,别人却总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尽办法的折磨我,伤害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再三犯我,休怪我冷血无情,
攥紧手指头,我看着那名大汉被按在浓醋里挣扎得好像一只弱鸡一般的模样,勾起嘴唇,冷冷的笑了笑,
古美馨,弑母之仇,辱我之恨,我们一笔帐一笔帐的慢慢算,
站起身,我咬了咬牙,直接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