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想都别想。”
“我告诉你,这儿没你的容身之地,你赶紧滚出我家。”
纵然张贤德是一家之主,可这群人毕竟是他的近亲,一张嘴说不过十张嘴,闹了一下午,邻居都出来骂了我们家好几回,一直到邻居以扰民为由请了物业过来,他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到了晚上,趁着大家吃饭,张贤德拉着我的手到了门口,颤颤巍巍的给我口袋里偷偷塞了一些钱,有些无奈,又有些抱歉的说道,“闺女,你走吧,出去避避,这些钱你拿着,你妈有我,你别担心,等他们走了,你再回来。”
我鼻子一酸,越过张贤德朝着餐厅看了看,就见张贤兰探着身子往我们这边看。
似乎除了我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些人好似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家里,又是亲戚,张贤德也不好意思开口赶出去,所以该走的,只能是我。
我叹了一口气,将钱给张贤德放回去,嘱咐他别和他们产生摩擦,拿这些钱好好款待他们几日,平平安安把他们送回去。
我骗他说我有钱,工作的地方有宿舍,让他别担心我。
张贤德红着眼睛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去房间里收拾了点东西,拉着行李箱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