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头晕我扶你起来。”
说着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夜非白。
夜非白一动不动,眸底藏着狡黠。
叶清澄紧张的要哭起来了,“夜非白你伤的这么重,还说没事,你这个傻子。”
站都站不起来了,多严重啊。
两人重叠着躺在花坛里。
下面的人身体不安分的扭动着,引得路人无限遐想。
夜非白心软了,忽的站起来,顺便把叶清澄也拉了起来。
叶清澄身上站了许多枯草,夜非白一边帮她拍,一边说:“逗你的,我没事。”
叶清澄皱眉,嗔怪道:“你真讨厌。”
她的目光忽然瞥到夜非白给她拍衣服的手,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手背,问:“你的手背怎么了”
接着她又把他另一只手抓起来看了看,两只手的手背都有好多道划伤。
她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花坛,刚才他们摔下去的地方树枝都断了,记得当时白白双手是抱着她头的。
心里一酸,感动的在夜非白胸口垂了两下,“以后不许这么傻了,你要是为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爱君迁怒于我,不让我演六月骄阳了怎么办。”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