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伤,无论多重的伤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差不多能救回来”
说到这里,赵牧一顿,却叹道:“只是子义母亲是重病,又不是负伤,我也不知有没把握治好。”
“赵大哥,你说的可是当真”果然,太史慈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激动望着赵牧。
“千真万确,这是家祖世代相传的术宝之物,以前我们赵家世代还用此宝救了不少伤重之人,不过治病这种情况却甚少遇上。”赵牧心里那个乐啊。
给钱财算什么,直接把太史慈老母亲治好,再好好安置他的老母亲,然后再扯上一些太义,哥又何愁史慈小弟弟不死心塌地追随自己
依太史慈的性格,到时候,哪怕自己不答应,也是不行啊。
赵牧心中暗乐,更是卑鄙无耻为自己虚构了一个没落而低调的隐修术士家族,并且历代济世救人,反正就是怎么伟光正,就怎么来,他也不怕吹牛把天都吹破了,现在的汉末时期通讯如此闭塞,怕啥
既然是隐士嘛,别人就算不知道这种情况,也不是很正常么,赵牧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果然,他这么一吹,诚实的子义与方阳兄,便频频投来敬佩眼神,只有在一旁侍立添酒的香梅,眼神怪怪偷瞄自家主子。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