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罕见的摇头苦笑:“到底是老了。”
“当年,景皇帝就曾动过念头,想给六郡之地派遣几名郡太守,想要慢慢削弱名门望族在六郡之地的影响,可唯有你岳父郅都,在抵达雁门、定襄一带后,鼓励农耕,训练郡兵,打压得那些狗大户抬不起头来。”
“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大汉之鹰郅都被窦太后逼死。”
“如今,你在陇西郡的所作所为,还真有点当年你岳父郅都的样子,杨川,你可别学郅都那没出息的老小子,被人算计了,却拔剑把自己给抹了脖子。”
听着老贼难得一见的大发感慨,杨川目光闪动,很是认真的盯着崔九那两只浅灰色的眼眸,问道:“崔九大叔,皇帝是如何想的?”
崔九微微摇头:“皇帝的心思你最好休要去揣测,你只须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杨川腹诽不已,不让揣测皇帝的心思,让自己变成一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碰,还不是到头来被人当棒槌……
那一日,一老一少喝了三壶茶,说了很多话。
日近黄昏时,崔九终于放下手中茶碗,站起身来,就站在茶楼的窗口,甚为踌躇的眺望西北以西,轻声问一句:“杨川,三日后,去病、曹襄他们便要出征,你的兵械粮秣可能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