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都来吧。”
张汤的刀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那两道法令纹就更加深刻了二三分:“长宁侯,你也是读书人,怎的也说粗话了?”
杨川:“我是大汉列侯,不能说粗话?”
张汤无语,转身去请那些‘糟老头子’了。
身边就剩下东方朔,杨川闭目养神,口中悠然问道:“东方先生,你不说我杨川说粗话?”
东方朔嘿然一笑:“你长宁侯最好能当面骂那些人为糟老头子,唯有如此,你的傲慢无礼,才能变成利润。”
杨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说?”
东方朔自己寻了一块青色石头坐下,叹一口气,道:“卖官鬻爵是皇帝的意思,如今,再加上公孙丞相,儿宽等人的落井下石,你这个大汉败类的名声算是坐定了。
只不过,这败类也有败类的好处。
就譬如,你这位大汉败类,可以傲慢,可以无礼,甚至,可以佯装疯癫的指桑骂槐,无所拘束,对朝廷来说,他们也乐见其成,毕竟,一个十八岁的大汉列侯、陇西郡太守,再加上你外戚和太子太傅的身份,就连皇帝都会在心中多想上几层。
正好,借着此次卖官鬻爵的机会,你长宁侯自污其名,成了大汉败类,说不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