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直视皇帝刘彻,继续说道:“陛下,以老臣之浅见,承袭爵位和军爵的制度甚为完备,可对于民爵之法,却始终有些模糊不清,就算老臣身为丞相也不能准确说出每一级爵位晋升的标准,以及每一级爵位应该享有几间房、娶几房妾、家中可豢养几名部曲、仆役。”
“如此一来,便有一些人动了心思。”
“就譬如,那些处于两级爵位之间,即可晋升,亦可不晋升的人,到底是晋升还是不晋升,全凭郡县太守、各级属官吏员和朝廷的一句话……”
刘彻渐渐听明白了。
感情是这公孙弘其实在心里赞成‘卖官鬻爵’,可又不能如此这般的在朝堂上明说,便只能拐弯抹角的说出来?
刘彻沉吟良久,这才开口询问:“以丞相的意思,这以田亩钱粮兑换爵位的法子可行,只不过,咱朝廷制定的民爵晋升的标准和制度尚不完备,还需要重新商议?”
公孙弘点头,道:“正是。”
刘彻:“以丞相之见?”
公孙弘摇头,淡然道:“陛下,老臣不擅算术之学,就算想做也做不好,还不如藏拙,让精擅算术之学的人来做。”
瞅着风轻云淡的公孙弘,刘彻莫名的有些窝火,面上表情却依然温煦如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