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为人猖狂,但委实有一些才气,单论敛财手段,胜过桑弘羊十倍有余。
这般少年英才,就算身上有一些毛病,那也是应该的……”
然后,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陛下。”
“这天下人、天下事,总得有一个章法,有一个规矩,总不能因为有人才气过人便能横行无忌、胡作非为,这样的大才子,一旦成长起来,可不就是长安城的一害?”
“就连长宁侯杨川自己都曾感叹过,一个人啊,有多大的本事,便可能有多大的祸患。”
“老臣不弹劾杨川,毕竟,他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总得给他们这些少年人一次两次犯错的机会嘛。”
“但是陛下。”
老贼顿了顿,再次躬身施礼:“陛下,这朝堂虽然是天下人的朝堂,可是这大汉天下,却是高祖皇帝历经千辛万苦才创下来基业,是你们刘氏的天下,若想千秋万载、万代长存,对一些损坏皇家颜面的人和事,恐怕不能太过迁就……”
刘彻听得微微点头,眉眼之间的一抹笑意都快遮掩不住了。
满朝文武听得一阵愕然。
谁都知道,从法理上来说,这大汉天下虽然是老刘家的江山天下,可在读书人的心中,恐怕谁都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