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服了。”
杨川愕然抬头:“你服什么?”
东方朔却不再言说少年人的事,而是恢复往日戏谑滑稽的模样,嘟囔着骂道:“长宁侯不讲道理,说好的让我东方朔去天府人间说书的,结果,不但你一次都没来听过我说书,就连这个月的工钱都没了。”
杨川哈哈大笑,指点着东方朔硕大的脑袋笑骂:“没看本侯忙于政务啊?你放心,等度过这一关,本侯在长安城里还要干几件大事,你东方朔可是一枚十分重要的棋子,你可别自己混着混着成了弃子。”
东方朔咧嘴笑道:“行,某家听从长宁侯的安顿。”
“从此以后,我东方朔便是你杨川家的一条狗,你想让咱去咬谁,咱就骂死他狗日的……”
……
丞相府里,数十名朝中重臣、权贵和一些名门望族的话事人齐聚一堂,商议如何应对大农令杨川的一番骚操作。
大家都是聪明人,却始终看不懂杨川到底想干什么。
唯有丞相公孙弘心下了然,杨川此举,意在培养一批完全依附于杨氏的、新的‘狗大户’,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有些话却不能挑明了说。
因为之前杨川命人给长安城的权贵们递上名帖请柬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