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学着杨川的样子一饮而尽,伸手抹一把湿淋淋、毛茸茸的大嘴,摇头叹息:“平阳侯曹襄真不是东西,他写诗词文章的时候,眼里就两三个自家兄弟,却将这天下人物没放在眼里,委实该打!”
众人听得满头雾水,纷纷侧目。
董仲舒在朝堂之上霸道至极,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谁让人家是大汉最大的读书人,门下弟子遍布汉帝国,就连皇帝刘彻都私下承认,董仲舒是汉帝国的‘帝师’。
可是,你一张口便骂曹襄不是东西,好像也有点……啊,就很有道理啊。
唯有杨川却暗笑不已。
这老贼是嫉妒羡慕恨?要不是老贼的养气功夫好,其实应该‘气抖冷’……
果然。
董仲舒将平阳侯曹襄痛骂一顿后,又说了好多废话,最后方才恨声说道:“诸位听听这一篇将进酒,其中一句杨夫子、一句霍冠军,指的是谁?”
“杨川,你年岁不过二九,却被曹襄那哈怂喊一句杨夫子,这口气你能吞下?”
“要不,回头等曹襄出了牢狱,咱二人去长安城寻他饮酒,商量一件事?”
杨川不动声色的笑问一句:“何事?”
董仲舒搓着两只蒲扇大手,呵呵而笑:“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