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听说一两个时辰内,就存入黄金、钱币不计其数,公孙丞相,你不去给杨川小贼和平阳公主那几个老刘家的妇人捧个场?”
公孙弘叹道:“老夫这些年来也没有存下什么积蓄,家中的一点钱粮,还得留下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饥荒,哪里还有闲钱存在别人的仓库里?”
“更何况,老刘家的妇人,与老夫有过肌肤之亲的是你刘陵刘翁主,跟平阳、南宫几人有何相干?”
刘陵冷着脸骂道:“这天底下的男人啊,总是吃着碗里的,望着盘里的,想着锅里的,实际上呢,最想吃的,却是别人家的。
公孙丞相,你每次在本宫身上折腾时,口中喊的却是我平阳姐姐的名字,还说没有相干?”
公孙弘老脸一红,苦笑道:“闺房乐趣而已,翁主莫要多想。”
刘陵深深看一眼公孙弘:“好吧,既然你公孙丞相不敢去做,本宫自己去做!”
“本宫还就不信,刘彻弄出来的这个钱庄,还真敢给人高额的利息,那……本宫就让他赔个精光!”
只见她仰面向天,面无表情的冷笑三声,便大踏步的向外走去,对身后出声挽留的公孙弘竟是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等到刘陵离去,公孙弘的脸色变得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