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析’,伊稚斜沉吟良久,传令:“让阿虎不拉派人尾随,清点那一支军队的行军灶,若是增灶,便说明是疑兵之计,尽管追上去灭杀之;
若是减灶,说明那是卫青藏下的一支主力精锐,不可轻举妄动!”
……
就在匈奴人疑神疑鬼之际,库布齐海子的一条小船上,杨川与张安世对面而坐,正在饮酒赏月。
盛夏时节的塞外,美不胜收。
尤其在两千年前,沙漠还很少,戈壁的面积也不大,遍地都是水草丰茂的草场,那些在后世成为不毛之地的大漠,如今多数还是湖泊、海子,数以万计的水鸟栖息在这里,平添一份安定与祥和。
月上中天,大若玉盘。
库布齐海子的水面上波光粼粼,一眼望不到边。
杨川端着一碗酒慢慢饮着,面前的小案几上摆放着六只白瓷碟子,自然便是他最喜欢吃的酱卤牛腱子、冷切羊腿、烤鹿腿等吃食。
朔方郡的几万亩野西瓜熟了,瓜瓤沙沙的,极甜,鲜红欲滴,正是眼下最好的解暑之物。
张安世熟练的将一个西瓜切开,纵横七八刀,便成了适合捏在手里的瓜牙。
“老师,吃瓜。”
张安世双手捧上一牙野西瓜,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