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片屯田。
匈奴人派出两个百人队,死死的守住通道的出口位置,剩下的三千多人,驱赶着几百名汉人工匠奴隶砍伐树木,看样子是要强行进入屯田。
张安世派人袭扰好几次,射杀十几名匈奴人,却也无济于事。
那些匈奴人吃过几次亏,再也不上张安世的当,对前来袭扰的那些少年人,便如驱赶苍蝇蚊子般随便派出几个百人队,追出去三五百步便会折返回去。
如此一来,张安世没辙了。
对方是三千多精锐骑兵,己方的三千人马,却都是些半大小子,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他再一次向杨川请教:“老师,他们不上当,怎么办?”
杨川伸手揉一揉张安世的脑袋,替他擦掉额头的汗水,温言笑道:“他们不上当,就让自己上一次当啊。”
张安世一呆,旋即眼前一亮:“对啊,那些匈奴人被我们的小股部队袭扰,已然烦不胜烦,却又嫌弃咱们的兵马太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冷不丁的来一次冲锋,定会教他们措手不及……”
张安世端起酒杯,饮完杯中酒,忽的站起身来:“老师,我这便去安排!”
杨川笑眯眯的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