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耐心的教导一番后,便自行离去。
至于说对于六百孤儿的训练,他早已给阿铁、阿石做了十分详尽的交代,无非是在训练他们骑射厮杀的同时,更要抓紧每一个人的特种作战能力和‘思想修养’,力争以最快的速度,练出一支无论是战力还是忠诚度,都不亚于羽林军的‘长宁军’……
……
处理完六百孤儿的事情,杨川骑着一匹母马,晃晃悠悠的回到朔方城。
刚进太守府大门,一眼便看见董仲舒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身边七八名门人弟子侍奉着,看上去很是惬意。
“长宁侯,董仲舒又来叨扰了。”
董仲舒睁开眼,站起身来,深深一躬,笑眯眯的说道:“最近拜读长宁侯的半部抡语,真正是豁然开朗,先贤圣人的一些微言大义,老夫当初差不多都是一知半解、无法索解;然,读过长宁侯校注过的半部抡语,董仲舒受益匪浅。
受益匪浅呐!”
杨川瞅着老贼嘿然而笑:“董公,何出此言?”
董仲舒捻须:“好教长宁侯知晓,论语所载,孔夫子的一些言行举止,委实有些前后矛盾,在老夫看来,应该是后世一些读书人没读透其中玄奥之处,胡乱解读,牵强附会,甚至,还有一些蠢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