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竟是头都不敢回一下。
二十几里外,挖掘大河引流支渠工地的帐篷里,广牧、沃野两县的工匠、民夫和督工官吏猛然惊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是一个个的恍然无措:“不好了,地龙翻身了!”
“快快快,地龙翻身了!”
众人来不及好衣裳便奔出帐篷外,这才发现东南方向的那片山岩、沟壑之间,缓缓冒出几团可怕的烟尘,在黎明的光线中,似乎在迅速、猛烈的翻卷而上;
同时,远远望去,却又好像没动,完全处于一种奇怪的静止状态。
东西两个方向,都有挖掘渠道的官吏、工匠和民夫,他们站在远处,一个个脸上露出一抹惊恐和不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
实际上,也没什么大事。
只不过,那一片山岩、沟壑,被几十斤烈性火药在好几尺深的地方,瞬间炸开,默默的往上顶了几下,然后,一声叹息,化为无数碎石轰然跌落,变成一大片适合挖掘修水渠的‘坦途’而已。
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一场‘爆破’,杨川咋舌不已:‘这种加入了白砂糖的烈性火药,威力似乎还可以啊?’
没有过多的停留,杨川头都不回的策马狂奔,自是返回了朔方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