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罪罢了。
但是。
长宁侯,你胡乱解读圣人的精微大义,并在朔方郡的三千孩童中间广为流传,此事,恐怕就很难说得过去了。”
说话间,老贼慢吞吞的伸手入怀,摸出一卷丝帛之物,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笑眯眯的说道:“长宁侯,这些曲解圣人言辞的话,可都是东方朔干的?”
杨川终于收回目光,很认真的盯着董仲舒,温言笑道:“东方朔能有如此大才?”
“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些话语,都是本侯对圣人言行的领悟,本来呢,暂时不想拿出来,生怕把你们这些没什么屁用的读书人吓尿……”
嗡的一声。
将近两百名读书人登时便炸锅了。
“杨川小贼,你休得放肆!”
“黄口小儿,曲解、误读先圣微言大义,简直该死!”
“杨川,你就等着被天下人骂死吧!”
“……”
读书人们痛斥、咒骂足足一炷香工夫,方才消停下来。
看上去,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杨川始终面色不改,一直等到所有人都闭嘴,齐齐看向站在大厅正中间的董仲舒,就等着这位汉帝国的‘学霸’一锤定音,将杨川镇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