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下来了。
“先凑合一下吧,不用折腾了。”
杨川将最后一把‘石硫合剂’撒在地上,甚为郁闷的说道:“崔九老贼不地道,竟然连一个澡盆子都不送,回头他去咱庄子上蹭饭,就把酸烂肉里的猪肉给换成老母猪肉,骚死他算了。”
他脱下一件衣衫铺在地上,让豹姐先趴伏其上,然后,自己则一屁股坐下来,斜靠在豹姐柔软的身子上,看上去还挺惬意的。
堂邑父坐在地上,犹如半截铁塔,一张大黑脸憋得有些青紫,瓮声翁气的说道:“嗯!”
东方朔再一次开口,神神叨叨的说道:“杨川公子,你不要太过郁闷,你真的快要封侯了,而且,还是关内侯。”
杨川侧脸问道:“这么肯定?”
东方朔咧嘴一笑,摆一下他那硕大头颅:“若是你一人进来,便成了囚,但再加上二人,就成了天,双雕为首,便是一个关;
一人一豹,斜靠其上,可不就是一个内?公子你看,豹姐的长尾巴搭在你身上,你随手抚摩却没有什么不咎之事,分明就是利现大人的爻辞卦象啊;
此外,你身形瘦小,被皇帝叱骂为瘦猴儿,但其实终究还是人,褪去了野兽的毛发心性,可不就是一个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