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地方挖不出于阗玉籽料,我会亲手弄死你。”
“对了,你身边所有人,都会死。”
“放心,小姑从七八岁开始,就每天活剥几只野猫的皮,我最喜欢听到那种凄厉的惨嚎之声,别人的痛苦和绝望,会让我的热血沸腾,恨不得将自己的皮也剥掉。”
“对,就是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很疼的剥掉!”
然后,这妇人突然发起了癫狂,猛的向杨川扑了过来,张牙舞爪,咬牙切齿,两只眼睛里发出森寒幽冷的光。
同时,宛如一只癫狂的母凶兽,喉咙深处竟传出一阵‘呼噜噜’的声音,让杨川一阵头皮爆炸,一个箭步便窜出了房门。
“杨川,你若骗我,我就让你死!”
“你给我死!”
“死死死……”
杨川一溜烟跑出去一百多步,方才放缓脚步,听着那座黑黝黝的阁楼里,传出刘陵咬牙切齿的嘶吼之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他确信无疑的知道,其实,刘陵,纯粹就是一个疯子……
……
长安城,未央宫。
一场酒宴已然接近尾声,刘彻慵懒的躺在绣榻之上,身边两名容颜清丽的小妇人正在给他揉肩捏腿。
刘彻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