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挖两三个鱼塘,本宫令人先送过来几千斤投放进去,便可以随时捕捞。”
平阳公主说的轻描淡写,杨川听着却只能暗暗叹息:‘看看,这就是万恶的旧社会啊,什么叫皇亲国戚?什么叫权贵之家……’
“既然如此,那就从今天开始进行食疗了,”杨川想了想,接着说道:“不过,平阳候之前所用的所有器物,可就不能使用了。”
平阳公主冷笑一声,森然说道:“不瞒你说,送曹襄黄金酒器之人,便是陈阿娇那个贱人!
哼,自己肚皮不争气,脾气又坏,想不到心肠还如此歹毒,看本宫不弄死那个贱人!
贱人!
我姑姑是个老贱人,果然就生下一个小贱人,她娘俩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提及陈阿娇,平阳公主的贵妇人形象登时荡然无存,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听得杨川一阵心惊肉跳,偏生还不得不听,只好缩着脖子一声不吭。
平阳公主足足咒骂了一盏茶工夫,方才消停下来,只是轻咳一声,便立刻恢复贵妇人形象,淡然说道:“好了,曹襄的小命便交付你手,你尽管放开手脚去治疗,需要什么东西,让霍去病直接来找本宫。
对了,本宫带来黄金三百斤,需要什么东西,你自己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