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只好继续说道:“张骞大人在西域时,小子曾给他做过几个月的饭食,此事大人问过张骞大人后自然就知晓了。”
红脸汉子盯着杨川的眼睛,停顿两三个呼吸,挥了挥手:“押下去。”
于是,杨川、堂邑父一行人便被关进了两个大囚笼里……
夏秋之交的夜晚已经开始寒凉,风声呜呜,蹲坐在囚笼里的杨川、堂邑父等人瑟瑟发抖,但却一个个的都不肯说话。
尤其是杨川,脸色阴沉的可怕。
张骞,那个在历史课本上英姿飒爽的老男人,曾经让少年时的杨川遐想连篇、仰慕不已,每次读到司马迁所写的‘骞为人强力,宽大信人,蛮夷爱之’,他就有点小激动。
凿空西域,足以名传千古啊。
可是,就是那个高而瘦的老男人,一句轻飘飘的‘接某家妻小归汉’,便让他和堂邑父二人跑了一趟漠北之地。
最终,竟然还被关进了囚笼!
“哥,你冷吗?”突然,跟他关在一个囚笼里的娜仁托娅怯怯问道。
“哥不冷,这会儿正感觉有点凉快呢,”杨川轻笑一声,将自己的一件破羊皮袄子脱下来,“来,给你加一件衣服。”
娜仁托娅冷得蜷缩成一小团,就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