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挨了一顿毒打。
具体来说,是她闯进步美的卧室大门,就看见妈咪跟着网课学插花。
那个瞬间,步美已经认出了亲儿子。
但
「是好事,猪还在,猪保住了,家还在,城还在。」常岁宁看一眼葛宗的人头:「我们赢了。」
荠菜娘子眼里包着泪,还有些不确定地问:「赢了吗?」
他们竟然真的要赢了?五万人打赢了十万吗?
「就要赢了。」常岁宁手撑着地,起身来,拎起葛宗的头:「走吧。」
常阔已重整了阵型,和州大军此刻呈聚拢之态,开始从杂乱的拼杀中抽身退离。
「常娘子!常娘子回来了!」
有人高声喊,坐在马上的常阔勐地转头去看。
火把与雪光映照下,少女自芦苇后而出,满身血,一手握刀,一手提着头颅。
此一幕与往昔太多画面得以重合,常阔登时湿了眼眶。
他立时吩咐身侧副将:「快去!」
副将策马带一队人破开那散乱的敌军,上前去护住常岁宁。
看清了那头颅正是葛宗,副将眼神震动难休。
他跳下马去,微躬身,朝那矮他许多的少女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