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要黑黝鬼表现好,就可以绕他一命’的意思;即便他的言下之意,的确是在暗示黑黝鬼;即便他对黑黝鬼所憧憬的希望,的确是默然意许了;但是,那又如何了?
黑黝鬼难道还想凭此,逃脱过公义的制裁不成?就冲着这满目的累累尸骨,黑黝鬼还想他放他一马不成?笑话!方兴信守承诺,饶他一命、不杀他或许可以,但是黑黝鬼若想拍拍屁股转身就逃,那却是连‘门’都没有!黑黝鬼即便不是主犯,那也是从犯——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这就是方兴的决断,也是他要给满屋残骸的公义。早在他唱响心中之歌,愿岭上开遍映山红的时候,这个决断就已经霍然成型,并根深蒂固了!真皇圣德这条路该走又该如何去做,方兴已然明了——别说乌鬼和黑黝鬼那些歪词不能动摇,就是一手引导他领悟真皇圣德真意的寻南亲来,也难以动摇丝毫!
所以,乌鬼和黑黝鬼或是忠心劝诫,抑或苦苦求饶的举动,皆是无用功,皆是自作多情!方兴之所以闻言不语且面‘色’微变,并不是被他们的话所打动,而是他在利用这段时间凝神思考该如何对付骅雄所致。从始至终,方兴的首要目标不是禁制大阵,也不是黑黝鬼,而是那个高居尊座的骅雄大将军。
就在乌鬼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