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浪’尖上,唯有随‘波’逐流罢了。
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那个人口中流‘露’的汹涌‘波’涛,狠狠打入冰冷刺骨的幽暗海底。
等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又会被一股温暖而柔情的力量拉扯上来。可是,等她好不容易喘口气时,又会很快被那双无形的大手重新拉入海底。
面前的那个少年郎君,就像是一个玩‘弄’人心的大师,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心神‘荡’漾,不能自己。
现在,心弦再一次被他玩‘弄’,梁梦紫已是全身瘫软,再无一丝力气。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再一次追问道,“那哪些老人和孩子呢?律卫大牢的恐怖,你也是知道的。”
“你?……‘妇’人之仁!”方兴愕然——都在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惦记着那些人呢!
方兴似乎带着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严词切责她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落难全家遭殃’——你以为这是假的吗?”
“这份名单之中,有些人昔日也是位高权重。平时飞扬跋扈,不可一世,连带他们的家属,也享受了家族给予的无数恩荣,跟着为威作福。你以为,现在既然这些人都倒了,他们身边跟着吃‘肉’喝汤的那批人,还有好下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