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伯涛,此仇,本尊必以血洗寒山报之!”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猖狂无忌,声若声若夜枭悲啼。只要他谋划的那件大事能成,狱主法驾亲至东平,定能斩张伯涛头颅盛酒。到那时候,他的一切损失都能追回。
“桀桀……张伯涛、苏瑾,还有那个姓方的小子,你们都洗净身子等着吧!”
张老闻言面色一沉,并没有说话。他名叫张伯浩,并不是血屠巨凶口中提及的那个人。不过这点,他无需对血屠巨凶说清楚,让敌人做出一些误判,对他是有利的。
然而,让他愤怒的是:张伯涛虽然只是他的兄长,但血脉至亲岂能容他人侮辱?当即,他神情冷漠的一指点出,绿光如潮滔滔而向,血屠巨凶便被封闭了一切感知。他正准备再一指彻底毁去这只疯狗的性命时,忽听苏瑾开口道了一声:“慢!”
……
张老已归,血屠巨凶大限至矣!
苏瑾直到亲眼目睹,血屠巨凶被张老一击擒下,心头那股支撑她持剑站立的力量这才为之松懈。
她手捂着伤口,鲜血不住的从手指缝隙中流出。白色的长裙上似有一朵妖艳红莲怒放。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察觉到浑身上下乏力,左腹被秋水剑刺伤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