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我一概不知了。”
这个答案,方兴并不感到意外——要是灵台心境的奥秘人所尽知的话,那才是怪了呢。对韩风的此番询问,方兴并没有抱之太多的奢望,能从韩风的口中新得‘紫府密境’这个概念,方兴就很满足了,他心道:灵台心境的秘密还是需要亲自‘摸’索。
方兴又问道:“你潜藏方家二十年,所谋何事?”
“潜藏就是我二十多年间唯一的使命。”
“那这次是何人命令你暗中窥视我家的?目的又是什么?”
“主上命我‘查方兴,杀之’。”
“谁是主上?”
“主上就是主上,拥有母蛊者就是主上。”
“母蛊是什么模样的?在什么地方?”方兴记起乌鬼对他所有的话来,听到母蛊的消息,便不由连忙追问了起来。
韩风的回答一板一眼,“母蛊是一件兽角鎏金棋盘模样的法器,它在主上的手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兽角鎏金棋盘?你们刘家的狐狸,果然只是主子的一只棋子而已呀,生为主子效劳,死了也要做主子的麾下鬼,刘家的算盘打得可真‘精’明。”方兴呲牙一哂。
“那是我们的命,我们寒‘门’子弟只有这个命。你是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