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是赏些钱财。可有些人,就是做事拖拉,甚至还敢在私下抵牾为娘。”
“直到一天,你大舅偷偷来看为娘,你大舅当为娘的面,命人将那几个丫鬟拖下去,齐齐褪了衣裳,活活杖毙之后,这些奴仆们这才收敛了不少,再也没有多嘴的敢在为娘背后嘀咕闲话了。从此,为娘也就学会了一个道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方子晴忽然沉默了几息后,又才再道:“为娘也知道我儿最近进步多多,对方五这些个人,也知道驾驭驱使的道理了。为娘很是欣慰。可是呀……”
方母那双明亮的眸子盯着方兴的眼睛,她轻声说:“可为娘下令处死孙凯,不是因为他抵牾为娘。而是为娘想告诉你——驭人之道,不仅仅在‘宽厚’二字上。”
“驭人之道,不仅要会用人,更重要的是还要会杀人!为娘处死孙凯,就是要告诉你这个道理,我儿可要多多用心体会一二!”
方兴闻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春日里的空气中带着丝丝清新味道,直灌入方兴的肺腑中。
看着面前的母亲,感觉到那份似凶涛骇浪一般涌来的温情,方兴有些走神。
方母似乎也知道方兴一时难以理解这么多,只是安静看着他,看着那张微微皱起眉头的英俊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