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因这等人物的惺惺作态而动容,他在椅子上稳稳坐好,听了二管事赌咒的话,只是冷冷讽刺。
“呃……这……”二管事那一双小眼睛在眼窝中转了又转,一时间也无语以对。能够成为方家外院的二管事,他也绝非愚笨之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更是一等一的强。在方兴身边这么多年,他早就将这个公子哥脾气的少年,拿捏的一清二楚,深知这种人的脸薄易恼怕纠缠的性子。可此刻,他却不明白为何十拿九稳的求饶之术,竟不能起效?面对他的哭饶,那青衫少年端坐如山,一脸的波澜不惊,让他竟连对方的半点想法也摸不清了。
上午时,方兴和方传武并马齐驱的那副亲密劲早已传遍了方家大院,大院内的传闻随即就多了起来。更是有人传出方兴已经真气胎动,成为一名了不起的炼气士。二管事其初听闻时虽心中不信,但也凭空多了一根刺,搅得他都没了一刻的安宁。
等到下午他亲眼目睹了方兴纵马飞驰的英姿,二管事心里就一下骇然了,几乎就要惊厥过去。再待方兴迈入炼气大道,又将搬入内院居住的消息传到他耳边后,二管事只觉得大厦将倾,前途后路一片渺茫。
他自知得罪了方兴,又无方五那般自保的势力,面对方兴的强势崛起,唯有